有人大声鼓励培獒加快脚步,有人拍手叫好给黑狗加油,起哄声、笑声、培獒的惨叫声混在一起,热闹非凡。
培獒本就大病未愈,被黑狗追得满头大汗、汗流浃背,气喘吁吁、狼狈不堪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说来也奇,这般一通狂奔,体内的寒气竟被逼出大半,咳嗽渐渐止住,头晕乏力的症状也消散无踪,一场顽疾,竟在这场荒唐的追逐中不治而愈。
而此刻,在象征权力的椭圆办公室内,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特建邦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望着窗外庭院里的闹剧,脑海里翻涌着万千思绪。
他想起培獒以往办事的愚蠢无能,次次坏事;又想起神秘人对自己的颐指气使、毫无尊重与信任,自己不过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内心五味杂陈,屈辱、不甘、野心交织在一起,翻江倒海。他暗暗下定决心,必须培养自己的心腹势力,摆脱神秘人的控制,掌握真正的主动权。
特建邦周身的寒意愈发浓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那枚雕花徽章,眼底翻涌着忌惮与狠厉。他深知,在这波谲云诡的权力棋局里,唯有手握实打实的力量,才能拥有博弈的底气,绝不能坐以待毙。
几乎是念头落下的瞬间,他便拿起加密通讯器,迅速拨通了德森的专线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