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堡的庭院里,阳光勉强驱散了几分阴冷。
贵宾住宿区,培獒在海上受冻受惊,早已大病一场,面色蜡黄、精神萎靡,蜷缩在躺椅上晒着太阳,咳嗽声断断续续,尽显虚弱。
不远处的草坪上,凌峰牵着一条毛色油亮的黑狗,与任璇卿并肩散步。步履轻松,神情闲适,与不远处的培獒形成鲜明对比。
凌峰目光扫过躺椅上的培獒,故意扬声喊了一句:“培獒!”
培獒虚弱地回过头,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,声音沙哑:“什么事?”
凌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,大步走上前,指了指身边的黑狗,朗声说道:“没叫你,我叫的是它。”随即拍了拍黑狗的脑袋,正色道,“从今天起,你就叫培獒了,记住了吗?”
黑狗像是通人性一般,连连摇头,尾巴耷拉着,一脸抗拒。
培獒瞬间气得脸色涨红,挣扎着从躺椅上站起来,指着黑狗嚎叫道:“我叫培獒!它不能叫这个名字!这是我的名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