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特仕多已走到桌前,笑着落座。
余春活脱脱就是刁德一再生,唱腔冷冽,步步紧逼:“这个女人,那不寻常。”
任璇卿从容接唱:“刁德一,有什么鬼心肠?”
老板唱:“这小刁,一点面子也不讲!”
任璇卿再唱:“这草包,倒是一堵挡风的墙。”
一来一往,唇枪舌剑,暗藏机锋,唱词精妙,气氛热烈。
余春唱:“她态度不卑又不亢。”
任璇卿唱:“他神情不阴又不阳。”
老板唱:“刁德一,搞的什么鬼花样?”
任璇卿唱:“他们到底是姓蒋还是姓汪?”
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。
凌峰看着众人尽兴,眼底也漾起暖意,转头对任璇卿笑道:“你这阿庆嫂唱得地道,比我听过的不少专业票友都有味儿。”
任璇卿浅浅一笑,眉眼弯弯:“瞎唱着玩,图个开心。”
众人正聊得热闹,谁也没留意,餐馆角落的阴影里,一道目光正悄然扫视着席间,最终落在了凌峰与任璇卿身上,又迅速缩了回去。
傍晚时分,暮色再次降临。夕阳沉入海面,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,星光点点洒在平静的海面上,波光粼粼,温柔而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