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由了,码头渡船将至,速走。”特建邦脸上堆着虚伪和善,挥手示意军警松绑,语气温和之下藏着刺骨恶意。绳索一解,男子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出,转瞬消失在庭院尽头。
凌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冰冷嘲讽,对着培獒故作赞叹竖拇指,眼底鄙夷毫不掩饰。培獒得意掏出遥控器,在凌峰面前晃悠,结结巴巴炫耀:“他……他快到码头了。”话音未落,便狠狠按下按钮。
遥控器屏幕瞬间漆黑,代表男子的红点彻底消失。凌峰嗤笑一声,语气轻蔑:“这般劣质货色,一碰即废,论电子器械,唯中国制造最可靠。”
特建邦缓步上前,假笑尽数消散,面露阴鸷狠厉,示意余春翻译,声音残忍淡漠:“那是改装电子镣铐,内置炸药与定位器,屏幕黑屏,便是他粉身碎骨之时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碾死一只蝼蚁般无关紧要。
余春面色发白,满心不忍,仍一字一句转述。凌峰听罢,周身气压骤暴,厉声怒喝:“既已允诺放人,又赶尽杀绝,这般阴狠歹毒,枉为人!”
培獒有恃无恐,梗着脖子,此刻半点不结巴,嚣张叫嚣:“我们撒谎、欺骗、偷窃,这是我们的本事,还有专属课程,你能奈我何?”
凌峰双目赤红,怒声斥骂:“卑劣小人,唯有耍阴谋、说谎言时,才这般流利!”
特建邦见状,非但不收敛,反倒刻意挑衅,阴恻恻道:“中国有句古话,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你该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