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有过血腥的殖民历史,战乱不断,生灵涂炭。教堂本为安抚人心而建,时局动荡久了,便成了伤痕的见证。”
车内气氛一沉。
凌峰沉声自语:“但凡历经战火的土地,都少不了这般伤痕。”
“善恶终在人心,公道也自在人心。”原大使语气平静却坚定。
凌峰看向身侧的大使,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敬重。在这样历史厚重、局势复杂的异国他乡坚守岗位,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,守护华夏同胞与国家利益,其中的艰难与危险,可想而知。
“您在这般复杂的地方工作生活,真是不易。”
“大使既是和平的使者,也是守护同胞的后盾,这些年多亏了他,咱们在这的国人才能安心。”司机立刻接话,语气里满是由衷的赞叹。
原大使顺势侧身,简单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们的司机,许虎。”
又转头对他叮嘱:“叫惯了收不住是吧,以后别再叫大使,叫主任。”
说完自己先朗声大笑起来。
凌峰望着原大使笑道:“称呼变了,工作性质不变,还是为侨民办事。”
说罢又看向那位壮实沉稳的司机,微微点头致意:“辛苦许虎兄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