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走到灵柩旁边,又扫视了一下附近负责看守灵柩的中年男子,然后朝武家老十望了过去,意思是这些人能不能相信。
那武家老十稍微想了想,最终朝那些中年人挥了挥手,待那些人离开后,我立马朝灵柩走了过去,大致上查看了一下灵柩,就发现这口灵柩跟武建元长老家里的灵柩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他家那口棺材,浑身通黑且极小,而这口灵柩却是极大,甚至可以说,是我入行以来见过最大的棺材了,尤为奇怪的是,这灵柩的颜色太红了。
凭心而言,按照一些地方的习俗,的确有在棺材表面涂红漆的,但像这种红色却是极少见,要知道这棺材简直就是鲜血欲滴。
而此时灵柩的棺材盖挪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,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灵柩内一片通红。
看到这里,我眉头大皱,朝武家老十望了过去,皱眉道:“这是?”
他一笑,解释道:“按照我们玄学门第的习俗,长老仙逝后,都是这样,一千多年下来,这个习俗一直没变过。”
习俗?
不对!
绝对不对!
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习俗。
那武家老十见我皱眉,就问我:“小九,是不是有什么不对?”
我稍微想了想,一般只有枉死之人才会用红色,而根据一些地方的习俗来说,他们涂上的红色,意味着喜丧,但终究还是丧事,所以,他们又会在棺材底部涂上一层黑色油漆。
当即,我立马蹲下身朝灵柩底部望了过去,入眼是一片殷红色,且颜色比灵柩四周还要鲜红几分。
玛德,活见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