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一笑,“如果不是她老人家告诉我的,我怎么知道这句话?”
说完,我也没再理他,脚下再次朝前边走了过去。
这次,我刚迈开步伐,就觉得肩膀上多了一只手,扭头一看,是魏军。
草!
他的速速怎么这么快。
玛德,这速度比魏婉晴还要快啊,也就是说,这魏军一直在藏拙?
擦!
这俩父女,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“陈宫主,这是可不能开玩笑。”那魏军阴恻恻地说。
我扭过头,瞥了他一眼,淡声道:“要是没猜错,你心中应该在想,我一个抬棺匠,凭什么会认识银花婆婆这等高手吧?”
那魏军也没跟我含糊,直接开口道:“的确,你们差别太大。”
我笑了笑,就说:“那我再告诉你三个字,你若再不相信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“哪三个字?”魏军神色一凝。
我微微朝魏军耳旁靠了过去,缓缓吐出三个字,“观察者。”
话音刚落,那魏军脸色刷的一下白了,死死地盯着我,颤音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,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?”
“一个抬棺匠罢了。”我耸了耸肩膀,一把抓住他手臂,缓缓从我肩膀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