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答她的话,而是朝魏晚晴望了过去,直觉告诉我,或许她才是整个巍村的话事人,我也能看出来那魏军名为她的父亲,实则魏军应该最听她的话了。
换而言之,我们什么时候下坤陵,只有她说了才算。
那魏晚晴一见我望着她,就说:“陈宫主,既然天色暗了下去,什么时候下坤陵都可以,不过,有一点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“试什么?”我忙问。
她朝戴研帆望了过去,淡声道:“既然这小姑娘能指挥飞禽,倒不如让她指挥一些飞禽通过后山下墓,可以借用那些飞禽打听出来一些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不行!”那戴研帆一口拒绝了魏晚晴的提议。
我把给郁闷的,当真是无语的很了,凭心而言我觉得魏晚晴的提议挺不错,让一些飞禽下去探探路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当即,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“为什么不行?”
她柳眉微蹙,沉声道:“大哥哥,那些飞禽也是生命,万一下边有危险,它们去了就回不回来了。”
好吧!
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于我们而言,那些飞禽的生命真心没放在心上,但戴研帆不同,她能指挥那些飞禽,应该是跟那些飞禽建立了某种联系。
对于她而言,那些飞禽的生命跟人命毫无差别。
深呼一口气,我选择尊重她的选择,就说:“好的,你挡住光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