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话,我心中别提多郁闷了,但她都这样说了,我肯定不能离开,便扭头走向银花婆婆,最终在她对面坐了下去。
刚坐定,那银花婆婆淡淡开口道:“陈九,老妪相信以你的聪明劲,应该猜到了老妪的身份吧?”
我点点头,沉声道:“的确猜到了。”
那银花婆婆满意的点点头,就说:“既然你知道老妪的身份,也应该知道老妪的职责吧?”
我还是点点头,当初的确听道易说过他们观察者的职责,就说:“您老说这话,到底想表达什么?”
那银花婆婆淡淡一笑,“老妪的身份,又身在这个位置,你应该能猜到一些事吧?”
嗯?
能猜到一些事?
我立马点点头,就说:“您老意思是,您老的存在跟紫荆冰棺有关?”
她淡淡点头,轻笑道:“从某种角度来看,紫荆冰棺的确跟老妪有关系,老妪只能告诉你,你们抬棺匠从明朝到现在,之所以无人能进入玄学门第,正是因为紫荆冰棺。”
说着,他紧盯着我,继续道:“凭心而言,无论是身手,还是气量,你不及先前离开的那青年,但老妪却看好你,你可知道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我连忙问了出来。
她缓缓张嘴,吐出两个字,“气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