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那什么喊井再神奇,也绝对改变不了死者最基本的准则。
所以,这四年下来,绝对是魏八仙动了手脚。
呼!
深呼一口气,我心里宛如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咸俱在。
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庭,没想到会变成这样,更没想到一个做父亲的,一个做女儿的,两人明明都在乎对方,却偏偏要用这种试探的方式相处。
尤其是魏八仙,他这些年估摸着过的最苦。
“老魏!”我走了过去,拍了拍他肩膀,淡声道:“这些年,倒是苦了你。”
他憨笑一声,“算不上苦,作为父母,都是为了孩子。”
我紧紧地盯着他,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,而那魏花子此时应该是把事情捋清楚了,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也不知道是受她哭泣声影响,还是怎么回事,我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脑海中不由马村长的一句话。
他说,小九,你不应该姓陈,你应该姓南宫。
抬手搓了搓面庞,我脚下朝房间外边走了过去,主要是不想看到这种伤心场面。
走出房间,我下意识朝裤兜摸了过去,想要掏出香烟,抽上一根,才发现兜里空荡荡的,哪有什么香烟。
“九哥,你找它?”就在这时,我旁边传来步陈言的声音,紧接着,他朝我递了一根香烟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