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等待令我稍微宽心了一些,因为,上边的漩涡明显已经少了一大半,往下掉下来的水流也随之慢不少。
我想过往上爬,但事关生死,还是不敢大意,只好继续待着。
在这种等待中又过了六小时的样子,我双手已经彻底的麻木了,没任何知觉了,仅仅是凭着最原始的求生欲望,死死地抓着绳子。
好在那上方的漩涡已经完全消失,只有一些水流顺着那片空地朝下倾斜而下。
水流依旧很大,可,相比前面的前面那种旋涡式的水流,其冲力至少弱了不下于一百倍。
见此,我面色稍微松弛了一些,但还是不敢乱动。
这倒不是我不想动,而是四肢维持一种姿态太久了,已经完全麻木了,只要一个不小心,绝对不会掉进无尽深渊。
正因为这个原因,我仅仅只敢小范围活动一下自己的四肢,顺带活动一下手指的关节。
足足活动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,我才感觉到四肢稍微恢复了一些,便试探性地朝上边爬了过去。
我爬行的速度极慢,三分钟下来,仅仅是爬行了不到五十公分,饶是这样,我依旧感觉到浑身上下酸痛的很,一方面是饿,还有一方面在水中淋的太久了,身体有些吃不消,四肢甚至已经开始泛白,起了一层宛如鸡皮疙瘩一样的东西。
虽说看不到自己的脸色,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脸色肯定是苍白如纸。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四肢再也坚持不住了,手头猛地朝下边滑了下去。
我浑身一个激灵,双手也不知道哪来的气力,连忙死死地攥着树藤,一动不动。
我想要往上。
可,不知道为什么,浑身却使不上气力。
难道坚持这么久,真的要死在这里吗?
我心中闪过一丝绝望,微微闭上眼,张开嘴,接了一口水流,往腹部一咽,就准备借助这口气力,再次往上爬。
就在这时,一道细微的声音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