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马哥则又招呼了几句话,大致意思是让我今晚好好休息,然后便直接离开了。
望着他的背影,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就好像他…他…快要死了。
当然,这种感觉仅仅是一闪即逝,并没有在我脑海持续多久。
主要是我在他身上没看到任何死气,不像是快要死的人。
随着马哥的离开,整个房间显得有些空荡,我直接洗了一个澡,然后躺在床上,掏出手机给步陈言发了一条微信。
大致内容是让他在朋友家万分注意。
那步陈言估摸着是忙着跟他朋友聊天之类的,也没回我。
我则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,基本上都是拿着微信,在那慢慢研究,在这期间,我给微信发了几条信息。
可惜的是,她并没有回复,点开她朋友圈,也没更新。
这让我很是郁闷,翻出温雪离开时留给我的信封,琢磨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打开。
令我诧异的是,那马哥离开后,陆秋生居然没来我房间。
要知道我一直以为陆秋生并没有离开。
大概等了约摸一个小时的样子,那陆秋生一直没来,我也懒得再等,直接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
早上六点的样子,我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。
一个鲤鱼翻直接起了床,打开房门一看。
是马哥!
那陆秋生则站在马哥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