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地盯着我,严肃道:“以后是以后的事,这次务必以抬棺匠的方式告别,还望宫主莫嫌弃我才对。”
“九哥,老田都这样说了,你就别托辞了,免得老田心里不安。”步陈言在边上劝道。
说实话,我实在想不明白老田为什么会忽然提出这么一个告别方式。
不过,事已至此,我也不好拒绝,只好说: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老田面色一喜,对着我连忙跪了下来,深深行礼,沉声道:“宫主,这一跪,一方面跪得是你,另一方面跪得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风俗,只希望在将来的抬棺生涯中,我们与时代共同进步,去其糟糠,取其精华。”
说罢,他重重对着我磕了一个头。
“好!”
我重重地点点头,连忙扶起他。
与此同时,原本赶着过江的人,纷纷停下脚步,侧目望了过来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都21世纪了,下跪之事是少之又少,他们自然是好奇的很。
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老田这一跪到底有多重。
即便是我,也仅仅只猜到十之二三。
于老田而言,他这一跪,一方面是肯定我的身份,另一方面却是对过去说上一句再见,又或者说,这一刻,老田是另类的重生了。
若说他前辈子是为赚钱而奋斗。
那么现在,他则是开始为抬棺匠这一行开始奋斗。
有人说,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
我觉得这话用在老田身上,再恰当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