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淡然,“师傅他老人家教导过,无功不受禄,你我不过是刚相识罢了,而这符水即便是在玄学界也是至宝,更是常人梦寐以求的东西,我不能要。”
听着这话,我微微点头,这话倒是说的在情在理。
而那韩秋则伸手朝我额头摸了过来,责备道:“宫主,你没发烧吧,说什么胡话呢,这符水可是吴前辈以牺牲为代价换取的啊!”
我一把打开他手臂,紧紧地盯着他,“韩秋,如果你喝了这碗符水,成了玄学界的人,还会认我这个宫主吗?”
那韩秋直接拒绝道:“宫主,不管你说什么,这符水我不能要,我只想一辈子守在你身边,完成师傅让老人家交待的宏愿。”
我轻笑一声,缓缓起身,淡声道:“倘若没有你师傅的遗愿,你还选择跟在我身边么?”
他一笑,“以前可能不会,但现在就算你想赶我走,我也不会走了。”
我笑了笑,心中已经有了打算,那便是将这符水给韩秋,让他打开玄门,只要他打开了玄门,以他的身手,势必会实力大增。
更重要的是,韩秋性子好,言必行,行必果。
倘若我喝了这符水,打开玄门,我却是没信心敢肯定,自己还会在抬棺匠这一行继续待下去。
说难听点,我身上负担的东西太多了,一旦有了实力,我担心我会管不住自己。
在自制力这一块,我坦言,我不如韩秋。
昨天夜里,睡觉时,我便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。
那便是打开玄门,我的生活将何处何从,是投身玄学界这个大染缸?还是继续当一名抬棺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