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愣神我会这会功夫,那吕神医见我没说话,缓缓开口道:“小九,这龚老头挺可怜的,如果……真的是被利用了,还望你我等会说话时,得注意一下分寸,别让那龚老头寒了心。”
我嗯了一声,就说:“您老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满意的点点头,又说:“假如牛怀前辈还活着的话,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又在哪?”
我苦笑一声,就说:“您老刚才不是说,牛怀前辈不可能活着么?”
他一笑,“没弄清这口棺材之前,我们所说的任何话,仅仅是猜测罢了。”
好吧!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不过,我仅仅是笑了笑,也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说白了,我跟牛怀前辈没啥太大的交际,无论他在哪,跟我都没多大的关系,生活还是得继续过下去。
倘若非得说有关系的话,那便是牛怀前辈曾经是一名抬棺匠。
当然,话又说回来,即便他是抬棺匠,我也不指望他会来给我们抬棺匠主持大局。
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,我跟吕神医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都是一些关于牛怀前辈的事,而韩秋则跟布陈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。
他俩估摸着是太久没见面了,聊到兴奋时,会哈哈大笑。
这让吕神医眉头大皱,责备了几句,那布陈言方才稍微收敛了一些。
“对了,吕神医,你……这徒弟是什么来路?”由于那布陈言就在边上,我声音颇小,唯有我跟吕神医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