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笑,也没说话,主要是这种事,得看他们自己怎样理解,倘若他们不信,即便我说破天了,他们未必会信。
那村长见我没说话,便朝陈忠国望了过去,见陈忠国点点头,他才开口道:“好,既然是这样,那我们牛头村便陪你赌这一次,这次江小燕的丧事,我们牛头村全力助你,所需要的资金,我们牛头村的村民来凑。”
我一听,罢手道:“资金不用了,江小燕临终前给我拿了一笔资金,足够办她的丧事了。”
“好!”村长点点头,又问:“既然这样,我也不再说什么,倘若有用到我们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我也没跟他客气,毕竟,现在时间紧迫,就说:“有五件事,第一件事帮着把牛头村弄的喜庆一点,以婚事的模式来布景,但不得用到红色的东西,第二件事,将整个牛头村封闭起来,不能让任何外人进来,第三件事是,我需要江小燕的生辰八字,第四件事,我需要一篇关于江小燕的祭文,第五件事,结合江小燕的生辰八字,一些生肖相冲的人必须离开村子。”
说完这四件事,村长皱了皱眉头,也没开口,倒是他边上的陈忠国开口了,他说:“宫主,第一件事、第三件事第五件事我都懂,另外两件事却是不懂了。”
说罢,村长点点头,表示赞同,村民们也附和地点了点头。
我也没隐瞒,就告诉他们,不让外人进村,是担心外人泄密,从而让老江头夫妻俩知道详情,要江小燕的祭文,是因为江小燕是矸尸,她的丧事必须按照百岁老人的方式来弄。
而按照习俗来说,像江小燕这个年龄段死亡的人,压根没什么资格弄祭文。
待我说完后,陈忠国跟村长对视了一眼,村长开口道:“这五件事,我答应下来了。”
说罢,他扭头朝村民们望了过去,喊了一声:“二牛,我记得你家儿子跟江小燕的生辰八字是一天吧!”
这话一出,一名五十岁出头的村民站了出来,说:“的确是一天,不过,江小燕比我儿子几个时辰,她好像是1986年6月6日早上6点过6分6秒生的。”
一听这话,我眉头一皱,忙问:“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