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那夏荷花停止抽泣,朝我望了过来,满眼尽是不可思议。
这让我有些摸不清头脑了,她这是什么意思?
为什么陈忠国在说出我名字时,她会是这般眼神?
当下,我低声问了一句,“夏嫂子,你这是?”
她没理我,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。
说实话,被她这么一盯,我心里有些发毛,主要是感觉,她这眼神让我有些受不了。
她的眼神,不单单是疑惑,更多的是震惊。
“荷花,你干嘛呢!”陈忠国轻轻地拉了夏荷花一下。
那夏荷花回过神来,颤音问我:“陈九,陈宫主,我…我能求你帮个忙。”
嗯?
什么情况?
她能找到我办什么忙?
这不对劲啊!
我一个抬棺匠能有什么本事帮她的忙。
那夏荷花见我没说话,又问了一句,“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