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往那里一座,显得格外扎眼。
而他周边那些抬棺匠,则一脸嫌弃地盯着他。
发现这一情况后,我脚下不由自主地朝那边走了过去。
那袁青田好似发现我的动作了,一把抓住我手臂,冲我一笑,“陈宫主,既然来了,倒不如跟我一起参加这剪彩。”
嗯?
剪彩?
这特么是神经病么?
现在不是办袁老太太的丧事,捣鼓什么剪彩?
就在我闪过这念头的一瞬间,那袁青田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对我说:“陈九,听说你有个相好的在广州?”
我的相好?
在广州?
瞬间,我立马明白他意思,他说的是温雪。
草,难道温雪被他给弄过来?
那袁青田再次压低声音道:“那女人好像叫温雪吧,长的当真是祸国殃民,我知你对她相思苦,为了替你排忧解难,故此,我将她请了过来,待这事结束后,定让你们相见,你觉得怎样?”
我死死地盯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袁青田,你敢动她一个寒毛,我让你满门灭绝,你信不信?”
他微微一笑,“我倒是希望这是真的,但,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