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是袁老太太的尸体跟她男人的尸体放在同一口棺材里,再加上天一亮就是办丧事的时机,这种情况下,很容易出现一种情况。
那便是死者的嫡亲,今夜会悉数守在棺材边上。
在这种情况下,想要把阴阳饭喂进死者嘴里,其可行性极低。
这让我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了,就对黄叔说,“走,我们先去一趟老黄司机的货车那。”
我这样说,是打算先把这阴阳饭喂给那货车上边的孩童尸体,毕竟,那孩童的尸体边上没啥人,也是最容易下手的一个环节。
那黄叔二话没说,先是找了一个小型的麻袋,将生铁板装了起来。
说来也是奇怪,那阴阳饭就好似黏在生铁板上边一般,无论怎么捣鼓,愣是掉不下来。
这让我好奇的很,但也没去细问。
很快,那黄叔将生铁板装入麻袋,又找了两个手电筒,我们俩一人一个,连夜朝村口走了过去。
就在我们快到村口时,从后边追上来一人。
不是别人,正是黄叔的儿子,黄浩。
一看到他,我眉头一皱,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那黄叔抢先开口道:“浩儿,你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