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的事,我浑身痛的宛如万蚁噬心,压根看不清任何东西,令我崩溃的是,饶是这般疼痛,我却是没晕过去。
这种情况,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就知道听到一声哭泣声后,我才稍微有点神志。
我来不及感受自身的变化,缓缓睁开眼,就发现整个场面混乱不堪,那些村民,悉数跪在法台边上,痛哭流涕。
这是怎么了?
我强忍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感,就想起身,但身体上却帮着麻绳,令我压根起不来身。
那黄叔好似发现我的异动了,擦了擦眼泪,缓缓起身朝我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小九!”他哽咽地喊了一声,整个人的精气神好似被抽离了一般,宛如行尸走肉。
我嗯了一声,也不晓得是我身体的缘故,还是咋回事,这声嗯一出,我整个身体下意识抽搐了一下。
那黄叔哪里敢耽搁,连忙走了过来,先是解开我身上的麻绳,后是一把扶起我,柔声问我,“小九,你没事吧?”
我艰难地罢了罢手,轻声道:“没事。”
说罢,我抬眼朝法坛那边望了过去,就发现老爷子躺在地面,双眼紧闭,脸色呈铁青,嘴角上挂着一抹微笑,是解脱的微笑。
一看这个,我神色一紧,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感,忙问:“黄…叔,老…老爷子,这是…?”
不待我说完,黄叔哇得一声哭了出来。
他一边哭着,一边告诉我,说是老爷子食指顶着脸盆转了几分钟后,便将脸盆放在法坛下边,然后找了一块四四方方的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