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好似没啥兴趣跟我说话,缓缓起身,淡声道:“言尽如此,我也不想再说什么,不过,你可以放心,作为一个人来说,你今天跟我说的话,我不会跟老袁说出来,倘若你能阻止他,只能说明他这辈子的宏愿,无法实现了,倘若不能阻止他,只能说明他的坚持是对的。”
“婶子!”我连忙喊了她一声,问她:“你一点也不关心天下苍生?”
她笑了笑,就说: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关心天下苍生干吗,那不是你们男人该关心的事么?”
言罢,她没再说话,转身朝门口走了过去。
看着她的背影,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中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,就觉得这中年妇人的想法太奇葩了。
不过,想想也对,有那么一部分女人,的确是把自己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天与地。
待她离开后,我在房内待了一会儿,又打量了一下房间,不得不说,这袁青田家当真是一贫如洗。
大概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,我缓缓朝外边走了过去。
刚出门,天边的太阳光刚好照在门口的位置,传来一阵阵暖暖的感觉,令我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。
说实话,按照我先前的打算,是想在袁青田媳妇身上想办法,但,现在袁青田媳妇给我这么一副态度,我当真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捣鼓了。
我想过从袁青田手中夺回这场丧事的主导权,以此来控制整件丧事的走向。
这想法在我脑海仅仅是一闪而过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要说原因,很简单,倘若真的夺回这场丧事的主导权,我肯定得多操一份心,得时时刻刻去关注着死者遗体的变化,还得操心一些闲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