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火势烧掉的不是木板,而是某种晦气?
我会这样想,是因为老秀才曾对我说过,他说,这大自然中的火,算是六味真火中最低级的一种,不但能煮食,还能烧掉一些晦气。
当然,并不是说所有的火,都能烧掉晦气,必须具备一定的契机,例如气场,天气,以及人物因素。
个中讲究实在太多了,饶是老秀才,他老人家当初也没说个所以然出来。
所以,在看到那些黑火焰跟黑烟时,我内心是开心的。
要说高佬这人也是灵敏,这不,他立马问我:“九伢子,是不是遇到好事了。”
我嗯了一声,把先前的想法对他说了出来。
他一听,喜道:“你意思是,只要这大火烧起来,整个房间便会变得通亮?”
我点点头,解释道:“从理论上来说,应该是这样。”
说话间,我朝天花看了过去,就发现那火势蔓延的势头,愈来愈快,不到片刻时间,整个房间的一大半位置已经露了出来。
乍一看,整个房子的墙面,黑漆漆的,宛如被人涂了一层油漆在上面,伸手一摸,入手黑漆漆的。
见鬼了,这什么东西。
我先前摸墙壁时,可是软绵绵的,而现在摸墙壁时,却传来一股坚硬的感觉,像是摸在真实的墙壁上。
高佬见我朝墙壁摸了过去,他立马学着我的样子,摸了摸墙壁。
也不晓得他是发现了什么,还是咋回事,兴奋道:“九伢子,这墙壁是硬的。”
我微微颔首,也没怎么说话,主要是我心里一直牵挂着温雪跟结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