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会母亲的话,因为我太明白了,他们是担心我出事,这才想把我弄回去,但于我来说,有一种东西比自己的生命更珍贵,那便是老王的生命。
当年若不是老王,指不定我早就死了,哪怕这次真出事了,也算是把性命还给老王。
一想到老王,我浑身一紧,猛地朝枣树上跳了下去,径直朝后山走了过去,打算翻过后山去找结巴,再等明天去遛马村。
至于为什么不走前面,那是因为,我太清楚我父母的性格,他们绝对会在前边堵着我。
大概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,我便翻过后山,又走了一段绕路,这才出现在大马路上。
由于接近七月半,天上的月亮格外圆,撒下无尽的银灰,将整条马路照的亮堂堂的,我顺着马路朝结巴家走了过去。
接近丑时,我才走到结巴家,估摸着是因为深夜的缘故,结巴家大门紧闭,房内也是漆黑的很,我试探性敲了敲门,轻声喊了一句,“结巴!”
不得不说,结巴不愧是修道的,纵使我声音极低,他依旧听到了,不到片刻时间,门开口了,开门的正是结巴。
一见我,结巴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,疑惑道:“九哥,你咋跑过来了?”
我苦笑一声,真不知道咋解释,就吱吱唔唔地说:“今晚在你家凑合一晚呗!”
结巴再次打量了我一眼,疑惑道:“不会是跟你爸妈吵架了吧?”
我没说话,径直走了进去,自顾自地找了一条凳子坐了下去,结巴则挨着我坐了下去,疑惑道:“九哥,你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