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喊了一声,“温雪!”
还是跟先前一样,没任何回应。
“九哥,温姑娘既然不愿说出你就是孩子他爹,估摸着有自己的难处。”结巴走了过来,愣是把我从房内拉了出来,又说:“温姑娘既然是这鬼山的守山匠,她自然有办法避开你,就算你想找,未必能找到她,除非她主动现身。”
听着这话,我失魂落魄地退了出来,直愣愣地望着那房子,心里复杂万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结巴拉了我一下,说:“九哥,时间差不多了,洛东川他们已经进去一段时间,我们再不进去,恐怕…。”
说到这里,他没再说下去,而是拉着我朝前走。
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,我以为是温雪,扭头一看,来人是一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,他一身中山装,整个人看上去,给人一种格外的感觉,就得这人不好惹,特别是他的眉头,比常人要粗上二倍。
一见我,那青年一愣,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,疑惑道:“你们俩谁是守山匠?”
我苦笑一声,说:“守山匠不在!”
“不在?”他微微一怔,抬步朝前面的通道走了过去。
“令牌!”温雪的声音在半空中响了起来。
这让我面色一喜,猛地喊了起来,“温雪!”
那温雪好似没听到我的声音一般,压根没理我,而那青年一听这话,若有所思地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,最终也没说话,掏出令牌朝空中扬了扬,便抬步朝前面的通道走了过去。
待那青年消失后,我再次喊了一声,还是那样温雪没理我,这让我愈发肯定,那孩子绝对是我儿子。不然,以温雪的性格,决计不会这般。
令我失望的是,温雪的声音一直没再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