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连连,“你没干,为什么会那些见过你的人,不出七天便会死亡?”
他一怔,连忙解释道:“小兄弟,那是谣传,是他们抵不住诱惑,自己要去找悬棺,这才丧了性命,老汉只负责告诉他们悬棺的位置。”
“是吗?”我朝结巴打了一个眼色,意思是让他把那液体从姚老三七孔倒入,破了姚老三的一身蛊术,舍得以后再害人。
那姚老三显然是看出我意思了,忙说:“小兄弟,你听老汉说,那些人抵不住诱惑,怪不得我,怪不得我呐!”
我没理他,缓缓起身,淡声道:“破了他一身蛊术后,再把他送到当地派出所。”
那姚老三真急了,吼了起来,“你们不能这么干,我是蛊师,也是玄学协会的人,你们…。”
不待他说完,我冲结巴说了一句,“还愣着干吗,灌他!”
结巴好似有些不太愿意,吱吱唔唔说:“九哥,他是玄学协会的人,我们要是…真破了他的一身蛊术,玄学协会那边不好交差,指不定还会惹火上身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,说:“如果玄学协会替这种人出头,只能说明玄学协会到头了,倘若真放了他,被他害死的人到哪去伸冤。”
说完这话,我也没管结巴的反应,从他手中拿过液体,对着姚老三七孔灌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