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了,快搞卫生,只要你把这事弄好了,我能还你一个完整的父亲。”那结巴好似挺急,说完这话,一手捞起醋,一手拉着我出了门。
出了门,我们俩直奔村口。
结巴左右瞄了瞄,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,对我说:“九哥,你应该看出来了吧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你意思是那姚老三是蛊师?”
他嗯了一声,说:“应该是蛊师!”
我连忙说:“可,苗族的蛊师,不都是女的么?”
他解释道:“九哥,可能是我们接触的人不一样,凤凰城那边,蛊师的确是女的,但你别忘了,整个中国这么大,拥有蛊师的地方,并不是只有凤凰城,而在其他地方,很多蛊师都是男的,他们比凤凰城那边的蛊师狠毒多了。”
好吧,估计是我没啥见识了,就问他:“你刚才说,能还陈久久一个完整的父亲,这话什么意思?”
他瞥了我一眼,说:“九哥,我暂时没办法给你解释这么多,我只能告诉你,那陈久久来头有点大,咱们不能得罪她,如果有可能最好去讨好她。”
说完,他将手中的醋朝我递了过来,说:“九哥,你把这醋喝了!”
“为什么啊?”这下,我也懵了,我又没事,喝醋干啥!
他的一句话,令我懵了,他说:“我怀疑那姚老三在跟我们说话的时候,对我们下蛊了,你跟陈久久很有可能也中蛊了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冷汗直冒,哪里敢犹豫,连忙端起醋喝了一口,奇怪的是,一口醋下去,只觉得酸酸的,没半点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