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母亲,我提着一些东西,径直朝老秀才坟头走了过去。
按照我的想法是,先去看看父亲在干什么,但想到提着祭品,去找父亲的话,有点不吉利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来到老秀才坟头,就发现这坟头长满了青草,边上更是生出了几株小树苗,由于我们这边的习俗是不到清明,不能乱动坟头上的东西,我也不好弄掉那些青草,只好将手中的祭品摆在坟头,又掏出一瓶白酒,倒在坟头,我则顺势挨着坟头坐了下去。
“老秀才啊,你这走了,倒是轻松了,却留我在这世间受尽磨难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起开白酒盖子,猛地喝了一口。
“当年你要是不跳进坟头,指不定现在还活着,指不定刘寡妇都让你给睡了。”
我笑着说了一句。
当年,老秀才没事老爱调戏刘寡妇,这是我们村子众人皆知的秘密,不过,碍于老秀才上了年纪,也没人敢打趣他。
我那个时候,没少拿这事打趣他,而老秀才则会笑着骂我,“九伢子,你pi眼子是不是痒了,老夫家还有根烧火棍,你要不要试试。”
一想到过往的那些事,我眼睛变得有些湿润,举起酒瓶,敲了一下坟头,说:“老秀才,你在黄泉路上等我几十年,下辈子我俩做兄弟,那样畅意,我定给你介绍个好妹纸,让你有个子嗣传宗接代。”
说着,我猛地灌了一口酒,两行热泪簌簌而下。
仔细想想,老秀才这辈子活的当真是不值当,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,欠他的人情,就算想还,也没那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