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出一口气气,她能说出这话,说明她心里已经开始信我了,就问她:“能具体说说么?”
她嗯了一声,把晚上的事情大致上说了一下,跟梨花妹说的没啥差别,都是看到郑老板在啃白蜡。
我想了想,就问她:“能具体说说么?”
她没有直接说话,而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反问我:“我若告诉你,你能救我么?”
我立马答应下来,玛德,我说她会出事,纯属于瞎掰了,就说:“你放心,只要我在的一天,绝对能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那谢雨欣听我这么一说,这才开始讲起了郑老板家那些诡事。
她告诉我,那郑老板一家人很奇怪,他们家庭的成员,每个人都喜欢叫别人去他家去玩上七天,无论是郑老板,他妻子,他父母以及他奶奶,就连只有十岁的儿子也是如此。
这让我实在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你要说他家人好客,你请人过去玩个一两天就行了,玩个七天算什么回事。
于是乎,我就问谢雨欣,“你知道他们家为什么会这样么?”
她摇了摇头,说:“我不太清楚,不过,我好像听郑老板提过什么做七。”
“做七?”我一愣,又问了一句,“你确定他说的是做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