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边上的一个佛门弟子立马脱了自身的袈裟,朝高僧递了过去。
高僧接过袈裟,整个人的气场在这一刻好似发生了变化,不再是先前那个慈眉善目的高僧,而是一尊活佛。
他先是死死地抓住小姨手臂,后是将手中的袈裟缓缓朝小姨头上盖了过去。
小姨好似挺害怕那袈裟,嘴里凄厉地嘶喊。
看到这里,我立马明白过来,玛德,她这是中邪了啊!
想想也对,这说坟本来就是容易招惹脏东西,找上小姨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闪过这念头,我也没再关注小姨那边,毕竟,以那高僧的道行,这点小事肯定能解决,而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难题,还是先前那个,我再次抬了抬脚,跟先前一样,很沉重,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敷住。
我抬头看了看挂钟,离11点还剩六分钟,再这样下去,这心脏肯定不能在11点前送到艮的位置。
玛德,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我暗骂一句,清空思绪,狠狠地咬了咬舌尖,只觉得舌尖处一痛,让我奔溃的是,居然没流血。
我原本的打算是弄点舌尖血,朝脚下喷下去,而现在这舌头也不知道咋回事,居然不流血,这特么不太不正常了,平常只要稍微用点力,舌尖必出血啊!
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,也不晓得的是那108佛门弟子朗经的速度慢了,还是说坟到了紧要关头,我脑袋忽然传出一阵嗡嗡声。
这嗡嗡声像极了数万只乌鸦,在耳边齐鸣一般,令人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。
这嗡嗡声约摸持续了一分钟的样子,我整颗脑袋都快炸开了,甚至想把耳朵活生生撕裂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