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我一眼,“在大酒店时,我应该跟你提过说坟的事吧?”
我嗯了一声,他的确跟我提过说坟的事,就连那颜瑜也提过这事,只是,颜君山的死跟说坟有什么关系?还有就是林叔多次提到冰墓,这三者存在一个怎样的关系?
我把心头的疑惑跟他说了出来。
他听后,也没直接回答我,而是朝颜瑾看了过去,微笑道:“颜瑾小姐,这个问题你应该知道吧?”
那颜瑾一听这话,脸色巨变,支吾好长一会儿时间,方才憋出两个字,“知道!”
我连忙扭头朝颜瑾看了过去,问她原因。
她瞥了我一眼,很快又将头低了下去,好似有啥难言之隐,我又问了一句,“颜瑾小姐,你父亲明显已经死了,为什么你们还要弄一个假的在家?”
她好似想起什么伤心事,豆大的眼泪簌簌而下,低声抽泣道:“当年我跟颜瑜都是小女孩,一时之间接受不了父亲的死。”
说着,她朝林叔瞥了一眼,“是他将那男人送到我们家,告诉我们父亲死而复生了。”
“你信了?”我惊呼一声,按照香港这边的习俗,人死后,一般都是直接拉殡仪馆烧了,根本不可能存在死而复生的事。
她摇了摇头,“没有!”
“那你们怎么…”我问了一句。
不待我说话,她开口道:“可,那男人跟父亲真的好像,再加上当时我们家有一笔遗产,需要父亲的亲笔签名才能拿出来,我妈就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