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写道:“我目前只能告诉你,我爸的死跟他的职业有关,再具体一点的事,我不能细说。”
我微微一怔,这里面好像有猫腻,哪有女儿知道父杀仇人是谁,却无动于衷的,更为重要的是,这个女儿还帮着杀父仇人。
这算哪门子道理。
盘古开天辟地以来,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女儿。
当下,我连忙问:“给个让我信服的理由!”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!”她下了这七个字。
看着这七个字,我心头的疑惑更重,倘若真如她说的这般,也就是说,她父亲的事并不是这个家里的人所为,而是有外人。
当下,我也没再说话,作为女儿的颜瑜都这样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。
但,目前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有两个,一是怎样让死者闭眼,二是先前那所谓的嫡亲告别仪式还要不要继续下去。
那颜瑜见我没说话,拉了我一下,写道:“怎么了?”
我摇了摇头,说了一句没事,就朝死者看了过去,再次伸手朝死者的眼睛摸了过去,结果跟先前一样,无论怎样使力,死者的眼睛一直睁的斗大如牛眼。
怎么办?
考虑一番后,我叹了一口气,就目前的情况而言,只能任由死者这样了,倘若强行为之,恐怕会适得其反。
于是乎,我朝颜瑜问了一句,“瑜儿,先前那个仪式还要弄么?”
她想了想,写道:“颜瑾的母亲死了,她应该没心情弄这些东西了,现在只能将我爸的尸体送到殡仪馆,剩下的事,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
我嗯了一声,目前只能这么办了,就说:“那行,你现在给殡仪馆打电话吧!我怕死者在这躺着,会生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