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我怒骂一声,就朝边上看了过去,又有不少人朝我们这边涌过来,想必是抢座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在座的这些人当中多数是以老人与中年人为准,像我们这种毛头小子鲜少有人入座,那些人估计是以为我们好欺负。
“王信,给我见点红!”我朝王信招呼一句。
那王信欢呼一声,没有任何犹豫,抽出一把一寸长的匕,对着涌过来那人的手臂就划了下去。
我以为他顶多是划伤别人的手臂,哪里晓得,那家伙居然活生生地将那人手臂直接卸了下来。
霎时,殷红的鲜血流了一地,不少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。
那王信问我:“小九,要不要再凶狠一点,要知道这社会都是找软柿子捏。”
我懂他意思,他这是暗示我杀鸡儆猴,就说:“别弄出人命,随你自由挥。”
我这样说是因为,在场八百人多人,只有二百个座位,有六百多人在盯着我们的座位,一旦表现的弱势,将会有无穷无尽的人朝我们这边涌过来。
“好勒!”那王信嗯了一声,拉上王相,站在我前面,厉声道:“哪个不开眼的,可以来这边抢座位,老子都接下了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所有的目光都朝我们盯了过来,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,而那些原本想过来抢座位的人,逐渐朝后面退了过去。
“别跑啊!我们很好欺负的,只有四男一…两女。”那王信笑嘻嘻地说。
说到四男一女时,那王信现结巴脸色不对,连忙改成两女。
“小子,做人莫太嚣张,小心他人群起攻之。”我前排一名中年男子缓缓扭过头,朝我说了一句。
我眉头一皱,玛德,这人看似在劝我低调些,实则是在向那些人支招,让他们团结起来对付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