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理我,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。
我真心急了,按照游天鸣的计划,无论我用什么方式必须让着女人十点前不能回陈家,而按照这女人的生活方式,吃完早餐便会直接回家。
所以,我务必将她留下来。
当下,我也顾不上那么多,立马冲了过去,一把摁住门头,就说:“您不能离开,我…我…我…我有事跟您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她瞥了我一眼,淡声道。
“我…我…”我支吾老半天,愣是不知道说啥,倒是那女人来了一句,“嫌钱少?”
我连忙摇头。
她冷笑一声,“老娘没时间跟你瞎捣鼓,对了,刚才的事若是说出去,老娘不介意派出所多一件灭门惨案。”
威胁,她这是赤果果的威胁,由此可见,这女人平日里没少干这事,我脸色一沉,也懒得跟她说话了,拽住她脖子,就朝边上摸了过去,刚好摸到一个送餐的瓷盘。
我卯足了劲,举起手中的瓷盘,对着她腿上就砸了过去。
只听见‘砰’的一声响,那瓷盘应声而碎,而那女人则一脸笑呵呵的看着我,也不说话。
我下意识朝她腿上看了过去,没有我想象中鲜血淋漓的场面,反而是一条**,上面没丝毫伤口,就连表层的皮都没破一点。
活见鬼了,我刚才的力气,我心里清楚的很,别说是女人了,恐怕是七尺男儿挨了这么一下,也绝对会惨叫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