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打掉他烟,也没理他,倒是郭胖子立马凑了过来,接过烟,点燃,猛地吸了几口,也不知道是烟太呛喉了,还是咋回事,那郭胖子一边抽着烟,眼泪刷刷的往下掉。
瞬间,整个场面静了下来。
足足过了六七分钟的时间,那郭胖子走到我边上,“九哥,天哥自杀前,曾说过,他这辈子最大心愿便是覆灭白莲教,他希望我们几兄弟能替他完成这个心愿,一来告慰他在天之灵,二来也算是对他父母有个交待。”
我嗯了一声,陈天男跟白莲教的恩怨,前段时间听他说过,即便陈天男不提出来,我也打算弄完人皮棺就回衡阳替他报这个仇。
不过,有一点我不敢肯定,那便是陈天男的媳妇,按说,陈天男一家之所以家道中落,最大的敌人是陈天男的媳妇,可,陈天男遗言却是覆灭白莲教,并没有提他媳妇,这让我有些不好办,就问郭胖子,“天男有没有说他媳妇怎么处理?”
郭胖子点点头,解释道:“天哥的意思是,放她一码,毕竟,一夜夫妻百日恩呐!”
我嗯了一声,也没再说话,而是在郭胖子游天鸣以及杨大龙身上来回看了几下,心里特别苦,有股说不出来的忧伤。
我曾幻想过无数的画面,甚至想过这人皮棺只是难挖一些,怪事多一些,从未想过一口人皮棺会闹出如此多的人命,更没想过一口人皮棺会导致陈天男自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