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听我这么一说,原本愤怒的表情立马变得眉开眼笑,就说:“很简单,还我儿子。”
“你儿子已经死了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“啥!”那妇人声音陡然高了几分,恶狠狠地盯着我,厉声道:“陈九,你t诅咒老娘,你信不信老娘弄死你个狗皮生的。”
“呵呵!”我冷笑一声,罢了罢手,也不说话,意思是,你特么有本事就来啊!
这一招是刘寡妇教我的,她那时候告诉我,遇到泼妇,别吵架,别说话,啥也别做,静静地看着耍泼就行了。
果然,那妇人见我不说话,立马凑了过来,指着我额头破口大骂,“你个生儿子没**的龟孙子,赶紧把我儿子还回来。”
我笑了笑,看着她,不说话。
她又骂:“马拉个巴子,你特么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见了女人就软皮的怂货!”
我继续笑了笑,不说话。
随后,那妇人指着我足足骂了七八分钟,不带重复的,而我则一直静静地看着她,一个劲地笑。
“草!”那妇人估计是骂的口渴了,吞了吞口水,在某处摸了一下,准备打我。
玛德,让她骂,这是迫于无奈,咱一大老爷们总不能跟一妇女对骂,但,她这个动作,我接受不了,在我们农村,这样煽了一个耳光,那特么是要倒霉的。
当下,我一把抓住她手臂,也顾不上其它的了,立马朝游天鸣喊了一句,“抬出去!”
话音刚落,那妇人带来的十几个保镖样式的男人立马围了过来,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