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懵了,这老者也是玄学协会副会长?那他不是与流云道长平起平坐?而听老者的语气,他与流云道长好像不是一伙的,要是把他争取过来,我们这边会不会有点胜算?
念头至此,我正准备说话,那老者好似看穿我的想法,说:“陈九,别多想,老夫只管人事,其它事不想插手。另外,作为外人,这场丧事由老夫给你们当裁判,都没见意见吧?”
我微微一愣,也没多想,就同意下来。
那老者又将眼神看向小老大,问道:“你呢?”
小老大微微弯腰,“全凭您作主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老夫说句公道话,就目前的情况而言,黄毅这边的人分量要重一些,恕老夫直言,按照抬棺匠行规,分量重的人既能体现对死者的尊重,又能体现后人对死者的孝心,这是两全其美的大事。”
说到这里,老者顿了顿,就问我:“陈九,你们的人来齐了没?”
我一愣,尴尬的笑了笑,说:“来齐…”
不待我话说完,门口传来一道宏亮的声音,“谁说来齐了,我不是人么?”
闻言,我朝门口看去,整个人都愣了,浑身有点小激动,来人是蒋爷,他一身黑色西装,头梳的朝后倒,看上去格外精神。
“蒋爷!”
我喊了一声,就准备跑过去迎接,自从上次曲阳后,我跟蒋爷一直是电话联系,压根没见着真人,万万没想到在这关节时刻,蒋爷居然来了,他不是说没空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