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尊重死者了,骨子里的思想太迂腐,有些事情没必要恪守其规矩,只需按照新社会的思想来办即可,你要知道无论阴间还是阳间,时时刻刻都在变化,老祖宗的规矩要传承下去,不错,但是,咱们作为当代人,需要创新,需要加入一些自己的东西进去,才能让一场丧事完美落幕。”
他淡淡地说出这么一段话。
我想了一下,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很多时候,我就在想,按照六丁六甲葬经篇上面的内容来说,的确有些东西不适合当今这社会,就如那上面说,丧事需要用后人的衣物陪葬,以此证明后人对先人的尊重。
可,现在的后人,哪有人愿意用衣物陪葬?那多不吉利啊!故此,我一直没将这种丧事方式说出来,而是按照现在人能接受的一种方法去办丧事。
那韩金贵见我没说话,还以为我生气了,就说:“宫主,我不是否定你的做法,只是,万事都需要变通,我希望你性子能灵活一些,不求与王木阳势均力敌,但求你能带领我们八仙混个温饱,别让人一听我们是八仙,就冲我们抛来鄙视的眼光,我…我…我们八仙不贱,只是家境没别人那般好而已。”
说完这话,那韩金贵掏出烟,点燃,深吸几口,重重叹出一口气,个中无奈与辛酸,或许只有当时人才知道吧!
我紧了紧拳头,没有说话,脑子不由想起在老家过年的那一幕,村里的年轻人都聚集在一起,唯独我没勇气去,不是我比别人少胳膊少腿,只是因为我这职业不光彩,只是因为我干的活,在别人眼里低贱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里莫名其妙的苦涩起来,学着韩金贵的样子,掏出烟,点燃,深吸几口,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,就这样的,默默地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