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妇人的目的,恐怕是想让我害怕,让我主动离开,更想摧毁我心里防线,让我从抬棺匠这一行退出去,不然,她绝对没必要干这事。
想通这些,我更加不敢叫喊,实在忍不了,我就咬自己嘴唇,令自己保持清晰。
大概在里面待了七分钟的样子,我渐渐适应这种环境,心头除了有些别扭,倒也没啥害怕。
就在这时,那我手臂下的那头颅骨忽然动了一下,借着微弱的光线,低头一看,那骨头好似长了脚一般,居然朝小门那个位置移了过去,出啝硌啝硌的声音,特别诡异。
紧接着,我身边的头颅骨全部动了起来,一个个朝门口涌去,看上去特别怪异。
看到这里,我只觉得浑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全开了,彻骨的寒意透过毛孔朝我五脏六腑钻了进去,令整个人处在一种麻的状态,我再也受不了这一幕,正准备喊,忽然,我眼尖的看到那头颅眼眶的位置,好像绑了一根特别细小的灰绳子。
定晴看去,没错,那上面的确绑了灰绳子,玛德,想装神弄鬼吓老子。
我暗骂一句,猛地呼出一口气,双目微微闭上,嘴里低声默念南华往生经,这种经文丧事经常用到,我熟的不能再熟。
大概念了两三分钟的样子,那些头颅骨再生异变,齐刷刷地朝我面部涌了过来,一个,两个,三个,四个,慢慢地,越来越多的头颅骨堆在我面部,那头颅骨散出的血腥味特别重,吓得我根本不敢呼吸,嘴里不停默念南华往生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