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好这些人骨,我朝陈二杯招了招手,让他过来,他立马停下夜歌,游了过来,比划了几下,意思是,干吗?
我想了一下,既然看不出这里的风水格局,只能先试试开棺,实在开不了,再另想办法。
当下,我将心中的打算跟他说了出来,他听后,比划几下,意思是,他可以一边唱夜歌,一边帮忙开棺。
我嗯了一声,将收集好的人骨摆在边上,双手抓紧棺材盖,用力一掀,纹丝不动,哪怕陈二杯帮忙,棺材盖依旧纹丝不动,就好似死死的黏住。
一连试了七八次,那陈二杯比划了几下,意思是问我咋办。
我想了一下,就说:“看这情况,恐怕还要再下来一次。”
话音刚落,那陈二杯脸色变了变,手头的动作更快,死劲的比划几下。我懂他意思,他说在质疑我,刚下湖的时候,我跟他说过,下三次湖是极限,要是再下第四次是大凶之兆。
可,眼前这种情况,我们掰不开棺材,根本无法得知棺材里面的情况,再加上我又看不出棺材附近的风水格局,想要解决傅浩的事,唯有一种方法,那便是将棺材拉到岸边去,而凭我们俩的力气,连棺材盖都弄不开,至于拉上岸,那更是痴人说梦话。
于是,我将心中的打算跟他说了一下。
他听后,立马挥舞了几下。
这次,我没看懂他意思,就问他,“二杯,你到底想说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