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玩意是不是有…有…那啥。”我朝她问了一句,由于怕体内那股异样被她发现,我与她保持着三米的距离。
她微微一愣,好似没懂我意思。
旋即,她好似想起什么,不到片刻时间,整张脸一片绯红,支吾道:“好…好…好像有!”
一听这话,我特么恨不得掐死她,玛德,当初无缘无故给我下了****,现在又特么被勾起异样,心中那股感觉当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当即,我走进洗手间,‘哐当’一声将门关上,就听乔伊丝在门外喊,“九爷,当初之所以下情蛊,我是情非得已。”
“呵呵!”我冷笑一声,压根不想理她,无论她当初出于什么目的,暗中下蛊总归是下三滥,我平生最狠这种人。
那乔伊丝有些急了,拍了几下门,急道:“当初在曲阳时,那王木阳要求奶奶在棺材内下生死蛊,奶奶也信了他的话,我…我…我偷偷摸摸将生死蛊换成****,这才…。”
“什么!”我一愣,猛地打开门,当初那一幕如电影片段一般闪过,那时在曲阳替老英雄送葬,眼瞧要到墓穴,路面忽然掉出一口棺材,里面装满了红松脂浆,我正是那时候中的****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话?”我一把抓住她手臂,就说:“你意思是王木阳曾经想置我于死地?”
“嗯!”她点了点头,眼神不敢看我,而是瞥向另一边。
玛德,我一直以为王木阳对我只是有些仇视,从未想过他会害我性命,而现在从乔伊丝口中知道真相,我特么才明白,我把人看得太简单了。
我紧了紧拳头,不由自主地想起这次的事,那傅浩跟王木阳是亲戚,虽然他跟我说过,他不会因为亲戚关系对谁有所偏心,只在乎这件事的结果。
但是,我还是有些不放心,天知道这事是不是王木阳在捣鼓,万一真是王木阳在捣鬼,以他的性子,指不定想要了我性命,毕竟,下蛊那事是先例。
我有些犯难了,一方面担心这事是一个局,一方面又考虑到抬棺匠的规矩,遇棺必抬,钝棺除外。要是傅浩的母亲没说出阴棺二字,我或许会直接拒绝。
可,既然说出阴棺二字,这事无论怎样都必须接下来,这是规矩,不可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