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喊,可,看着郎高那对眼珠,根本喊不出来,就觉得喉咙的位置好像被什么卡住。
“小伙子…”忽然,郎高扭头瞥了一眼门外,又瞥了我一眼,他的声音格外苍老,阴森,令人听不出这声音的性别。
不过,有一点,我百分之百可以确定,这绝对不是郎高的声音。
我深呼几口气,双手不停地掐大腿,这才稍微恢复一些神志,颤音道:“你…你…你是?”
“呵呵!”郎高笑了一声,这笑声很刺耳,像是从他嘴里发出来,又像是从四周传来,令我摸不清头脑,就觉得这一切太特么诡异了,已经超出我的常识。
那郎高好似很满意我的反应,连笑好几声,讥笑道:“就这胆量…还办丧事?”
一听这话,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,愣是将心中那股胆怯压了下去,双眼直视他,说:“自古以来,阳有阳间道,阴有阴间规,你这样做,已经颠倒阴阳,不怕鬼差捉了你。`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朝八仙桌边上靠了过去,右手偷偷摸摸在八仙桌摸索了一会儿,令我奔溃的是,在八仙桌上啥也没摸着。
“别找了…”郎高冷笑一声,轻轻弯腰,好像在地面寻找什么。
随着他弯腰,我眼尖的看到他后背的位置,有一张照片,那照片正是先前被撕成两半的照片,而现在却完好无缺的贴在郎高背后。
看到这里,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真特么见鬼了,难道郎高被老人附身了?
不可能,虽说民间一直有传言说,鬼可以上活人的身,但是,我从未见过什么鬼上身。
可,眼前这情况,明显又是鬼上身,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