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哦了一声,也没再跟她话,就看了看陈天男,他一脸诧异的看着我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话。
走到他边上,我不知道跟他什么,只好在他肩膀重重地拍了一下,“天男,以后遇事别鲁莽,自古有云,生死有命,就算这次,我真的死了,也只是偿命。”
他没有话,而是死死地看着我,大概看了十来秒,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抱住我,就:“九…哥,九…哥,你…”
不待他话完,我朝他罢了罢手,就:“你是︾︾︾︾,↓.co↖是很纳闷我为什么愿意牺牲自己,也要将棺材抬动?”
他了头。
我:“一则,棺材内是我妻子,作为丈夫有义务让梦珂安心下葬,哪怕豁出这条命,二则,鲜血浇棺也是一种习俗,在有些地方,死者出殡,后人都要在棺材上抹鲜血,表孝心,而梦珂的棺材,或许是阴婚的原因,才会要这么多鲜血,不过,到底,这仪式一开始,绝无中断的可能。”
他想了一下,问道:“假如棺材内不是嫂子,你还会这样么?”
这个问题不好回答,道家有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我先前那番动作有自虐的倾向,从道教的学来,这一是不可取的,但是,习俗这种东西就是这样,跟很多东西有冲突,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。
于是,就对他:“可能会吧!也可能不会!”
他哦了一声,双眼无神地看着我,也不知道他脑子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