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柏树枝燃烧殆尽后,已经是中午11半的样子。这期间,我一直没话,也没有任何动作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燃烧中的柏树枝,直到柏树枝跟燕子烧尽,我舒出一口气,找了一个拳头大的盒子,又装了一些燕子的骨灰进去。
做好这些,我将盒子收了起来,就让陈天男开始清理燕塔附近的卫生,我则准备回帐篷。
哪里晓得,就在这时,上方的位置传来一阵很奇怪的‘吱吱’声,那陈天男好像也听到那种声音,扭头看了我一眼,就问:“九哥,燕塔上不会还有燕子吧?”
我摇了摇头,抬头朝上方看去,就看到燕塔上面开始掉水泥块,塔尖的位置朝我们所在的方向倾斜,我面色一变,猛地朝他们喊:“快,快跑,燕塔要塌了。”
就在我话这会功夫,那燕塔上面掉了不少水泥块下来,砸在我们周围,其中有块拳头大的水泥块砸在我脚下,吓得我撒腿就跑,一边跑着,一边朝那些人猛喊:“跑,快跑!”
那陈天男好像被眼前这一幕吓懵了,愣在原地,双脚打颤,压根不知道跑,他身后那些中年大汉则拔腿就跑,压根没人顾及他。
玛德,我暗骂一句,扭头就朝陈天男跑了过去,一把拉住他正准备跑,根本拉不动他。
我有些急了,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煽在陈天男脸上,怒吼道:“跑啊!你t什么愣啊!”
也不晓得咋回事,那陈天男并没有理我,而是双眼无神地看着燕塔,嘴里一直在嘀咕什么话,倾耳听去,他嘴里嘀咕的不是人话,而是有像燕子的叫声。
一听这声音,我感觉头皮都是麻的,这根本不是陈天男的声音,抬头朝他脸上看去,就发现他脸色格外白,白的有些渗人,嘴角的位置挂了一些赖哈子,看上去特别恶心。
玛德,咋回事,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这样,莫不是中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