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会儿,又在另外一边敲了一下,也是那种实木声,这让我着实想不明白咋回事,心中不由想,难道是我多疑了?
无奈之下,我压下心中疑惑,继续朝上爬去,不晓得是夜间气温低还是咋回事,越往上爬,气温越低,令我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寒颤。
很快,我爬到**米的位置,这个位置有几根手臂粗的树枝,那红布挂在左侧,下方是一根粗枝,我大致上看了一下,应该能承受我的体重。
于是,我朝那个⊕≥⊕≥⊕≥⊕≥,︾.c≯o向爬了过去,眼瞧要到那位置,我心中一喜,都这千年松不能爬,现在爬到这个位置,不也没事么?
就我在窃窃自喜之际,忽来传来一阵老鸹(gua)的叫声,‘剐,剐,剐’的连叫好几声。我心中一沉,在我们那边有种法,老鸹叫一声,人命丢一条,这平白无故的哪来的老鸹叫?再者,那松子这树上是燕子,怎么会有老鸹?
我愣了一下,又朝四周看了看,由于离地面有些远,那电筒光的光线愈来愈弱,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些树枝,至于鸟窝跟老鸹,我压根没看到。
“不管了,先摘红布再。”我嘀咕一句,朝左侧那树枝爬了过去。
爬到那个位置,我看了看,那树枝生的好生奇怪,有我们那边犁田的弯犁,呈半圆形,而那红布刚好在弯处,想要将红布摘下来,必须站在那个地方。
我思索一番,又往上爬了一段距离,双手死死地抱住树身,脚下朝那树枝试探性地踩了一下,很结实,应该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