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骂骂咧咧一声,就准备将那红布取下来。毕竟,这种东西挂在树上不吉利,更为重要的是,我特么还没死。
我将这种想法跟王初瑶了出来,让她拿着电筒在下面照着树杆,我则爬上去将红布拿下来。
“不行,你是不是忘了那保镖的话,他这千年松有古怪。”她一口拒绝我的要求,继续道:“要不,你拿着电筒,我去爬树。”
“你?”我在她身上打量一眼,就:“你个女生家家爬啥树,再者,你忘了你穿的是裙子?”
她娇羞一声,骂道:“色狼。”
随后,我们商量怎样将红布摘下来,那王初瑶,找根长棍子将红布支下来,我看了看四周,别没那么长的棍子,就算有那么长的棍子,谁特么举得起来?她又找那松子来爬树,这更加不切实际,那松子一众保镖对这千年松忌惮的很,哪里肯爬树。
商量好一会儿,也没个可行的办法。无奈之下,我将先前的提议再次拿了出来,她死劲摇头,:“九哥哥,我们邵阳有颗槐树,跟这树差不多大,时候我们老爱爬树,有次我哥哥爬了那颗树,回来后就高烧不止,送医院打针吃药也没用,最后是我奶奶给他喊了三天魂,病才彻底痊愈。”
她奶奶?不就是那个假死的仙侣婆么?
想到这个,我在脑袋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脑袋,怎么把这茬给忘了,这王初瑶的奶奶是仙侣婆,而仙侣婆对树木之类的东西特别懂,指不定这王初瑶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。
当下,我就问她:“你奶奶有没有什么?”
她想了一下,:“奶奶哥哥的魂被树精给勾走了,要不是她平常供奉弗肖外婆,哥哥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