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令我沉默了一会儿,还真别,郎高不愧是干过所长的人,讲的头头是道,假如那石家柴房有宝贝,被我们偷了去,还特么真不知道咋解释。现在想想,这社会呐,有些空子都让某些没良心的律师给钻了去,白的变黑的,黑的变白的。
思考一番后,我决定按照郎高的法子弄,这也没办法,心驶得万年船。
于是,我冲乔伊丝歉意的笑了笑,:“乔姑娘,你看郎所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,咱们就正面跟石家交涉?实在不行,再令寻他法?”
她愣了一下,在我们身上看了看,头,:“那你们快,我心里有些不安,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,会扯出好多事。”
“好!”我应了一声。
那郎高见我们同意下来,舒出一口气,:“陈八仙,乔姑娘,我年长你们几岁,社会经验比你们多得多,我跟你们,我在遛马村就是上了这当,才让人抓住弱,把老子给送到号子里面去了……”
眼瞧那郎高要发表他的长篇大论,我连忙罢了罢手,也没给他留面子,就:“郎所长,几天前在桥洞,一个馒头啃了三天,你好意思你社会经验比我们多?”
“陈八仙…你…”那郎高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,乖乖地站在我旁边,朝我伸了伸手,没好气地:“你厉害,你跟石家的人去交涉。”
我嗯了一声,也没了跟他打闹的兴致,便敲了敲那石家的门,‘咚咚咚’。
一连敲了三四下,奇怪的是,我们等了好几分钟分钟时间,房内毫不动静,难道不在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