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我们谁也没提反对意见,便按照他说的开始忙碌起先,由于那母子棺已经裂了一些缝隙,此时太阳又升了出来,倘若让阳光照进棺材里有些不吉,我们找了一些黑布蒙在上面,遮挡阳光。
至于沈军那口棺材,我们只是用白布稍微挡了一下,毕竟那口棺材完好无损的,阳光不会照到死者。
弄好这些东西后,我们肚子有些饿了,按照花嫂的意思是回去整点面条给我们送到山来了,那范老先生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,说,下葬是大事,必须吃好,喝好,要将我们这些八仙奉为上宾。
说实话,我觉得范老先生这话在理,我们八仙最体面的时候就是下葬这顿饭,若是煮点面条送到山上来吃,的确有些不妥,更为重要的是,这次下葬比较辛苦,没有体力哪来的精力,老话也有说了,民以食为天,食以安为先,哪能在山上随随便便吃点面食的道理。
当下,我对花嫂,说:“要不我在山上守着,你领着老王他们回去吃中饭,至于晚饭,我个人赞助你们遛马村几百块钱,给他们整顿好的?”
“这…”那花嫂愣了一下,面露难色,说:“陈八仙,不是我们不想整好的,我们这些在家的妇人身上哪有那么多钱,平常都是男人回来了,一年给一千两千生活费,这场丧事已经把我们的钱榨的差不多了,若是按照正餐来办,我们下半年拿什么生活?”
我懂她的意思,在我们农村一些妇人的确是这样,过年时男人留下一两千的生活费要花到年底男人回来,倘若有啥急事都是东借一点,西凑一点,待年底再还回去。
当下,我也不好再说什么,想了一会儿,就说:“现在才10点左右,我给你拿些钱财,你去镇上买些好菜招待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