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办法,我立马否定了,就咱们农村的生活条件,哪来的药水,不过,我想到了一样东西,胶水,用胶水把眼皮往上粘一些。
如此以来的话,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,将眼珠塞进去后,那胶水粘着眼皮,就会造成死者的眼睛闭不上,这不利于丧事。
我将心中的想法告诉那温雪,她一听,立马说:“这简单,用刀子割开胶水就行了!”
“你确定?”我愣了愣,那胶水粘在眼皮上,想要割掉胶水,这对刀工要求特别讲究,不能重一分,也不能轻一分,重一分会割到死者的**,轻一分割不断那胶水。
“放心吧!我在火葬场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,那些死于车祸的死者,**被撞的四分五裂,我能缝的没啥痕迹,这点小事难不倒我。”她好像对自己的技术很自信,一边说着,一边从身上摸出一把蹭亮蹭亮的匕首,那匕首很小,只有小拇指宽,长约五六公分。
见她这么自信,我也再说什么,就出去问花嫂要了一瓶胶水,然后将死者的眼皮粘上去一些,紧接着,那温雪将死者一对眼珠装了进去。
待装好眼珠后,我给死者烧了一些黄纸,又说了一些好话,便让那温雪割掉胶水,务必让死者闭上眼睛。
她嗯了一声,开始忙碌起来,还真别说,这温雪工作时,特认真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匕首,手头上动作也是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