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郭胖子越说越苦,伸手朝街道两旁指了指,说:“天呐,这曲阳有什么好,你看看这里的商店,除了石雕还是石雕,不行,我要回衡阳,张媛媛还在等我。”
“胖哥,既来之则安之,人都到曲阳了,还想那些没用的干吗,倒不如找间旅社洗个干净澡,舒舒服服地睡一觉,明天去找蒋爷。”结巴拉了郭胖子一下,安慰道。
“唉!”郭胖子深深地叹出一口气,也没再说话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郭胖子说乔伊丝,我想起远在西藏的程小程,不知她在那边过得好不好,也不知道那喇嘛给她补魂的情况怎样了?更不知道三年后,她是否还记得我。
想到程小程,我心情有些低落,没再跟他们说什么,就在附近一家廉价旅社开了四间房,将郭胖子他们安排好房间后,我洗了个热水澡,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。
说句实在话,这廉价旅社,简单的很,除了一张床,就剩下一张椅子,想要看会电视都是一种奢望。
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脑子有些乱,很多事情都在脑中一一浮现,我想给父亲打个电话,但是,想到是离家出走,最终还是打消这个念头。
百般无聊之下,我给老王打了一个电话,聊了一下我们镇子的丧事,他告诉我,镇子安详的很,最近也没死人。
随后,我又给郎高杨言打了一个电话,聊了一下近况,他俩生活的挺如意,一个在派出所守护着一个镇子的平安,一个在省城大医院当着他的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