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郭胖子在青玄子碰了一鼻子灰,也不知道他脑子在想什么,竟然打起结巴的主意,站起身,走到结巴旁边,先给结巴派了一根烟,结巴罢了罢手,说:“不抽。”
“结巴,青玄子道长的话,你也听到了,咋样?拜他为师呗,兄弟跟着你也沾点光。”郭胖子笑嘻嘻地说。
“我听九哥的。”结巴罢了罢手,淡淡地说。
“你…你…你朽木不可雕也。”郭胖子难得爆出一句文雅的词。
这话惹得我们笑了一会儿,郭胖子则气呼呼地在我们对面坐了下面。
随后,我们又随意的扯了一会儿,趁这个空档,我在火车上打量了一会儿,车内没多少人,零零散散的只有二十几号人,其他人应该都已经下车,寻其它途径去各自的目的地。
不一会儿工夫,火车缓缓启动,朝着河北保定前行。
坐长途火车是一种煎熬,我们在这种煎熬中度过了一个晚上加半个半天,第二天早上10点的时候,火车总算到了河北省保定。
我们下了火车,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早餐店,匆匆地扒了几口早饭,又火急火燎的找了一辆大巴,直奔我们的目的的,曲阳。